第(2/3)页 餐后,窗外的积雪愈发厚重,山路早已被冰雪封死,一行人只能留在老宅留宿。 宁雾来时没料到山上会冷到这般地步,更没算到路面结冰无法返程。 她身上穿的单薄,寒气顺着衣料钻进骨子里,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,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。 她强撑着站起身,低声道别后便往房间走去。 穿过覆着薄霜的长廊时,瞥见谢琮澜站在尽头通电话,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,那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不用想也知道,电话那头定是宁悦。 她没心思想他和宁悦如何。 只想回去躺躺。 小腹的剧痛让宁雾脑子昏沉,脚步虚浮,路过谢琮澜身边时,脚下一滑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。 男人刚挂了电话,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想什么呢?” 这话挺模棱两可的。 听着像是在责备她走路不看路,可落在宁雾耳里,却分明是另一种意味——她又在耍什么投怀送抱的把戏,想多了。 不远处的谢凛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嗤笑一声,快步走了过来,语气刻薄:“不知道在装什么可怜博同情。” “奶奶被你蒙在鼓里,看不清你的本性,我可清楚得很,你这副样子是装给谁看?真以为我哥有多稀罕你?” 宁雾深吸一口气,压下小腹的疼和心口的涩。 谁都能踩两脚。 无意识谢琮澜的不在乎和放纵导致。 丈夫什么态度,婆家就什么态度。 这态度显然的是无关紧要的。 她猛地推开谢琮澜:“我需要你谢家人的可怜?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。” 谢凛洲没料到她会这般牙尖嘴利,从前在谢家,她总是一副乖巧懂事、逆来顺受的模样。 他脸色一沉,脱口而出:“你——怪不得我哥不喜欢你,只喜欢宁悦姐!” 谢琮澜眸色凉凉地扫了谢凛洲一眼:“她是你嫂子。” 宁雾心底冷笑不止。 这话接得可真妙,论起说话的艺术,还得是领导。 身为外交官,谢琮澜向来是顶尖的。 他看似在维护她这个“嫂子”的身份,可那语气里的疏离,分明是在指,他的确喜欢宁悦,他嘴里的嫂子,也指的是宁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