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铮指着自己厉声斥责眼前的男人,因为激动,黢黑的小脸涨得通红。 她喉头发紧,后面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,太过用力以致表情狰狞。 可看到郑修杰双目猩红丑态毕露的样子,内心又十分畅快,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。 就该这样。 她替假千金在乡下苦熬十八年,近两年因为饥荒,她几乎要去挖土吃! 好不容易被接回城,却在进门第一天就被家人设计,替嫁给已经残疾的郑修杰。 那一刻她就知道。 宋家人接她回城,并不是因为血缘亲情想要补偿她,而是因为郑修杰残了,宋瑶不想嫁,宋家人又不想落人口舌,才会捏着鼻子将她接回来。 她饿怕了。 为了不被送回乡下,也捏着鼻子嫁入郑家。 可郑修杰不知好歹。 他一边享受她的照顾,一边否定她的付出,一边还惦记着宋瑶,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 说什么‘不跟阿瑶争’,她凭什么不争? 她本来就是宋家的女儿,她回到宋家拿回自己的东西,有什么问题? 她就该争,就该抢,就该掀了他们的遮羞布,让真正肮脏的人接受正义的审判! 眼见其他人想要开口劝,阮铮踢倒脚边的凳子,截断他们的话。 “还身心都属于阿瑶,我呸!” “你要真那么忠贞,就该孤寡到死,而不是让人站在你的配偶栏里,享尽一切丈夫的权益,却不执行丈夫的义务,这不是忠贞,这是做了婊子还立贞洁牌坊!” 喘了口气,阮铮一脸决绝地继续。 “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我希望下午就能拿到离婚证,拿不到你就等着你的小心肝去大西北种树吧。” “别觉得我在危言耸听,你的心肝为了守住荣华富贵做了不少事,你猜我能不能告死她!” 阮铮说完,扭头就走,不给郑修杰等人发难的机会。 可惜还没拿到离婚证,先被闹钟吵醒了。 关掉闹钟,阮铮平复了一会儿才起身到卫生间洗漱。 最近公司在拍年代剧,她作为编剧,时常要到片场待命,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能做那样的梦并不奇怪。 但做到这么晦气的梦,她觉得自己账户不多个几百万的入账天理难容。 结束一天的工作,她早早上床,想到可能还会做梦,睡前吃了颗速效救心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