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父女俩正说得火辣辣,傻柱人已走到胡同口了。 前脚还走得昂头挺胸、像打了鸡血似的,可刚拐进院墙阴影,脚步就僵住了—— 好多人蹲在影壁墙边、趴在门框上,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,嘴巴张张合合,跟开茶话会似的。 他后脖颈一凉:坏了,风向变了。 人没蹲大牢,可名声早烂透了! 谁见了都敢啐一口,背后戳脊梁骨跟玩儿似的。脸一下子烧起来,脖子缩得比乌龟还快,连眼皮都不敢抬,生怕撞上哪双带刺的眼睛。 心里也清楚:事儿确实是自己办砸了,没处喊冤,也没人递梯子。 他慢慢放轻步子,朝四合院大门蹭过去。 不过,脚底虽虚,心里却像揣了团火—— 秦淮茹和仨孩子就在里头等他呢!马上就要抱娃、拉手、说说笑笑,热乎劲儿都快顶破屋顶了! 可刚迈进院门,前院那群围堆聊天的人“呼啦”全转过头,下巴差点惊掉。 “哟——傻柱真回来了!” “嘿,还真是他!一点没耽误啊!” “我估摸着得过三五天,没想到当天就露面!” 七嘴八舌,全是惊叫。 傻柱卡在门口,站也不是,进也不是,脸红得像蒸熟的虾。 丢人丢到家了,脸皮早被撕得稀巴烂,现在瞅谁都像在打量一只过街狗。 有人扯着嗓子喊:“傻柱,回来就回来吧,长记性啊!再犯浑,神仙都保不住你!” “对喽!你是‘傻柱’,可不是真傻成那样吧?” “老太太有啥香的?瘸着腿、喘着粗气,你还当宝供着?” “这次你必须改!再干蠢事,别怪大伙翻脸不认人——你坑自个儿行,别拖我们下水!” “记牢喽:她就算冻死在大门口,你也得绕道走!碰都不准碰!” 骂的有,劝的有,吓唬的也有,一句比一句扎耳。 这哪是以前那个说话点头哈腰、递烟倒水都抢着干的傻柱? 以前他身后站着一大爷,前头蹲着聋老太,院里人见了他,连咳嗽都压着声儿——力气大、拳头硬、后台足,活脱脱的胡同小霸王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