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手里的那盘牛肉猛地往前一扣,整整一盘生肉全糊在吴庸脸上。 没等吴庸反应过来,林凡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子。 林凡像拎牲口一样,把吴庸的身子往下猛地一按。 “哗啦!” 吴庸那颗大脑袋被死死按进了正冒着滚油的火锅汤底里。 滚烫的辣汤瞬间激起一阵白烟,混合着皮肉烧焦的味道。 吴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,四肢拼命地拍打着桌面。 盘子、碗筷碎了一地。 林凡的动作极稳,手掌像是一块沉重的生铁。 “我这人心肠软,看不得畜生受苦。” “既然你不懂这牛的委屈,那就进去陪它聊聊。” 旁边的何元几个人早就吓瘫了,屁股着地往后直蹭。 吴庸的脸被烫得通红,眼睛里全是血丝,嗓子眼儿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动静。 林凡松开手,顺势抄起桌上的半壶烈酒,直接对着吴庸的嘴灌了下去。 辛辣的酒液呛进嗓子里,吴庸剧烈咳嗽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 林凡把他像烂泥一样甩在地上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 “万宝楼的底子我查过了,幕后老板姓赵。” “每年给慈宁宫送的供奉,够北疆将士吃三年的细粮。” 林凡转过头,看着正守在门口的玄七。 “玄七,这地方食品安全不达标,影响本侯的心情。” “查封了吧,门窗钉死,里面的活物一个都别放出来。” 玄七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 “得嘞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 林凡走出包间,靴子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重的闷响。 楼下的食客早就跑了个干净,只剩下几个掌柜模样的人缩在柜台后。 林凡在大堂中间站定,对着外面招了招手。 守在外头的几十名靖夜司缇骑瞬间冲了进来。 他们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铁链和封条,二话不说就开始往柱子上缠。 林凡走出大门,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白色缎子上。 门外聚满了瞧热闹的百姓,还有几个提着破碗的乞丐。 林凡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装满箱子的马车。 “玄七,把那箱银子搬出来。” 沉甸甸的木箱子被抬到街心,盖子一掀,满眼都是晃动的银光。 林凡抓起一把银元宝,对着那群乞丐撒了过去。 银子撞在地上,发出清脆悦耳的动静。 “今天本侯心情好,见者有份。” “大家拿去买点肉吃,记得挑死的时候开心的牛。” 乞丐们疯了一样扑上去,嘴里喊着“侯爷万岁”。 林凡站在人堆里,看着远处朱雀大街的方向。 吴庸被两名校尉架着,拖出了酒楼大门。 他那张脸已经烂了大半,肿得像个烂猪头,眼里全是惊惧。 林凡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还没烂透的那半边脸。 “爷有的是钱,但不给白眼狼花。” “回去告诉太后,这万宝楼的生意我接手了,赚的钱,我拿去北疆修路。” 吴庸抖得像筛糠,一句话也不敢接。 周围的百姓开始大声欢呼,声音几乎盖过了林凡的马蹄声。 林凡翻身上马,拽住缰绳,老马打了个响亮的响鼻。 他看着万宝楼那块金字招牌被玄七一脚踹烂,嘴角冷冷地动了动。 这京城的钱袋子,他打算一个一个给它戳漏。 何元几个人被绳子捆成一串,像蚂蚱一样被拖在马后头。 “统领,剩下那几个酒楼,还去吗?” 玄七策马赶上来,手里还攥着一叠刚缴获的账本。 林凡紧了紧腰带,眼神盯着远处的城墙。 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 “这京城的风水太陈了,得用血洗洗才能亮堂。” 他抽了一记马鞭,白色的身影在长街上疾驰而过。 马路两旁的窗户纷纷关紧,没人敢去触这位定远侯的霉头。 林凡的心跳得很稳。 他知道,这顿饭吃完,宫里的那位老太太估计又要换一副新的念珠了。 但他不在乎。 这世上的道理,既然讲不通,那就用拳头砸出个坑来。 远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钟声,那是皇宫的方向。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正冒着黑烟的万宝楼。 他觉得,这京城的空气,确实顺眼了那么一点点。 玄七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统领,咱们接手这酒楼,名字换不换?” 林凡看着前方的黑暗,语气冰冷。 “不换,还是叫万宝楼。” “我要让那些人每次经过这儿,都能想起那头不开心的牛。” 他说完,大步流星地走进定远侯府。 大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,溅起一地的尘土。 就在这同一时刻,慈宁宫里的茶盏,再次碎成了满地的瓷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