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前妻能有这服务态度?” “离了就离了,地球离了谁还不转了?” “咱们大老爷们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得拥抱整片森林!” 老三张池在旁边破天荒地接了一句。 “对。” ........ 苏牧听乐了。 他把手里的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搁。 这帮家伙,还真以为他受了情伤,在这儿寻死觅活呢。 苏牧也不废话。 弯腰从茶几底下捞起四瓶没开封的啤酒。 手腕发力。 大拇指抵住瓶盖边缘,硬生生往上一顶。 啵。 啵。 啵。 啵。 接连四道脆响连成一串。 徒手起瓶盖。 动作干脆利落。 苏牧把起开的啤酒挨个塞进廖天赐、张池和树哥手里。 只给自己留了一瓶。 他拎着绿色的玻璃瓶,站直了身子。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相识多年的老友。 “今天真得好好谢谢哥几个。” “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冲喜。” “快四十的人了,离了婚,工作也辞了。” “连个正经去处都没找落。” “在外人眼里,这妥妥的人生败犬,一败涂地。” 廖天赐急了。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。 “老大,你别这么说。” “男人四十正是才开始打拼的时候!” 苏牧抬起手。 打断了廖天赐的话。 “老二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 苏牧环视了一圈。 “我没垮。” “我是醒了。” 他把手里的酒瓶举高,玻璃在氛围灯下折射出幽暗的光。 “前半生,我活在身份里,活在责任里,活在别人的期待里。” “好丈夫,好员工,好父亲。” “我每天睁开眼,想的都是怎么讨好老婆,怎么应付上司,怎么让丈母娘满意。” “唯独没活成苏牧自己。” “为了那个家,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” “直到这场散场,这才彻底看明白。” “人这辈子,不能只为别人活。” “今日方知我是我,此前种种,皆为序章!” “都在酒里了!” “朋友们,这瓶酒我干了!” 苏牧仰起脖子。 喉结上下滚动。 吨吨吨吨吨吨。 一整瓶五百毫升的啤酒,直接旋进肚子里。 一滴没漏。 喝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