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!” 孔氏霍然站起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不可能,你和知晦洞房那晚,我明明派人……事后你们也送了染血的帕子来……” 陆蕖华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,看向孔氏的眼神自嘲又清醒。 似是再问,这些表面功夫有多容易造假,在深宅浸淫多年的婆母,难道不清楚吗? 孔氏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,一些不曾留意的细枝末节涌上脑海。 那夜谢知晦的确醉得厉害,被搀扶进去时,脚步都是虚浮的。 她还想着说,洞房花烛,若是喜事办不成,是不吉利的。 幸而派去的婆子说进展得很顺利,她才放心。 陆蕖华闭了闭眼睛,将那夜发生的事情,仔细说来。 谢知晦喝得酩酊大醉,嘴里又说着早已有心上人, 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,感情一事不能勉强。 又清楚洞房之夜,婆母一定会派人过来。 便强撑着疲惫摇床,弄了半个时辰的动静,中途摇累了还叫了几次水。 总算是将那夜糊弄过去。 那帕子,她本想扎破自己的手,是谢知晦觉得有愧于她,割破手指,交了差。 “那时我想,日子还长,总有一日夫君能敞开心扉,可谁承想,这一等就是三年。” 孔氏脸色一寸寸白下去,用力握着椅子一角,嘴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“怎会如此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一个娶进门三年,一直被当做未来国公夫人培养的正妻,竟还是完璧之身。 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国公府是再没什么脸面了! 陆蕖华俯身,额头轻轻触地,“儿媳所言句句属实,此等关乎女子清白和脸面之事,我岂敢信口胡诌?” 孔氏急促地喘了两声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 脸色铁青地叫张妈妈进来,一字一句吩咐:“给二夫人验身!” 张妈妈脸上带着惊疑,惊讶地看着自己主子。 “夫人,这可使不得啊!” 给正头娘子眼神,这是闻所未闻的羞辱! 孔氏现在顾不得这些,只想知道真相。 她必须确认此事到底是真是假。 只有知道了底线,才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走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!去啊!” 张妈妈被喝得浑身一颤,不敢再迟疑,上前一步,声音干涩:“二夫人,老奴得罪了。” 陆蕖华看着张妈妈伸过来的手,没有躲闪,只是朝着孔氏端端正正地磕了两个响头。 再抬头时,额间已是一片微红,“婆母,此等隐私事,一旦验明正身,那便是逼着我去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