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沟村的赵德柱彻底傻眼了。他蹲在地头,看着那片等着下肥的玉米地,愁得头发都要薅秃了。 “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!早知道听磊子的好了!”赵德柱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。现在别说嫌贵了,就算拿着钱也买不到货啊!化肥厂门口全是等着拉货的卡车,据说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后了。 没有化肥,玉米就长不好;玉米长不好,秋后的饲料就没着落;饲料没着落,猪就得饿死。这是一条要把人勒死的绳索。 就在周围村子一片哀嚎的时候,一辆辆满载化肥的大卡车,大摇大摆地开进了下洼村。 李厂长亲自押车来的,虽然一脸的苦瓜相,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货送到了。没办法,白纸黑字的合同签着,违约金他赔不起。 “陈老弟啊,你真是诸葛亮在世啊!”李厂长看着陈磊,眼神复杂,“这一把,哥哥我算是把底裤都赔给你了。现在的出厂价都比咱们签的合同价高了三十块啊!” 陈磊递给李厂长一根烟,笑了笑:“李哥,做生意讲究个信字。这次你亏了,我记着。下次咱们腊肉坊扩建,包装箱的单子,我优先给你们厂的三产公司。” 李厂长这才稍微顺了口气。 货卸下来,堆满了仓库。下洼村的村民们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。这哪是化肥啊,这就是金坷垃! 赵德柱厚着脸皮找上门来了,一进门就哭穷:“磊子!救命啊!我那几百亩地等着下锅呢!你匀给我点吧,哪怕按现在的市价我也认了!” 陈磊看着赵德柱那张老脸,没急着答应。他知道,这时候要是按市价卖,那是赚黑心钱,虽然合理,但伤感情;要是按原价给,那是当冤大头,以后队伍不好带。 “老赵,化肥我有。但我也不要你的高价。”陈磊敲了敲桌子,“咱们签个协议。化肥我按成本价给你,加上运费和一点仓储费,基本上就是白菜价。但是——” 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秋收之后,你们村的玉米,必须全部卖给我做饲料。价格咱们现在就定死,按去年的平价算。你干不干?” 赵德柱眼珠子转了转。这一进一出,虽然秋后玉米卖不上高价,但眼下的燃眉之急解了,而且保住了今年的收成。怎么算都是赚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