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不需要明白!”苏梨垂下眼眸,藏住其中情绪:“此事现在还不宜让其他人知晓,所以你得管住自己的嘴。” 魏临啧了一声:“殷先生也嘱咐过了,哎呀,你们俩都纯属多余了,我魏临是那嘴松的人吗?” 苏梨深吸了口气:“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,之所以特意叮嘱是因为……” 魏临抢答:“因为兹事体大。” 苏梨点头:“没错!” “放心,我这嘴绝对严严实实的。”魏临咂吧了一下嘴:“你说迟允什么时候能回来啊?我这都要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真正的卷宗,这要光凭我一个人……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啊。” 苏梨啧了一声:“你再努力努力吧。” 魏临开始给苏梨作揖:“我是真的不想努力了啊。” “那你去问殷先生吧,迟允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是他一封信的事儿?”苏梨轻笑道。 魏临一听这话甚是无语:“那迟允应该就没时候回来了,这小老头,天天嚷嚷着想迟允,然后一说让人回来他马上就不吭声了,那一吃起好东西来,那就更是连迟允的名字都不敢提,这也不知道他是在怕什么。” 苏梨一语中的:“怕被管!” 魏临牙直痒痒:“就应该有人管他,这小老头说话贼损,天天埋汰我,我都要疯了……” 苏梨见魏临马上就要表演一个崩溃,就赶忙劝慰:“迟允也是游历够久的了,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,毕竟离科举也是不远了。” “那我就有盼头了。”魏临瞬间收起情绪,然后挥了挥手:“行了,话我传到了,你先忙,我衙门也一堆事儿。” 等魏临走后,苏梨叫来了金鸣。 “说吧,你们少爷最近在干什么勾当?”苏梨目光锐利道。 金鸣微微愣了愣,随即摇头:“这我可是不知,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,少爷的事我都已经不参与了。” 苏梨把玩着家主令牌:“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人呢?既然是我的人,又为何对我有着隐瞒?” 金鸣抿了抿唇:“并无隐瞒,少爷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 苏梨被气笑了:“你只需回答我,最近各地当官的被杀之事是否与金满楼有关。” 金鸣语气坚定:“少爷也在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不能对有家主令牌的人说谎,也无法将自家少爷的事和盘托出,所以他现在是两难的状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