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穆承策并不急在这一时,弄伤了她就不好了,“抱你去洗漱好不好?” 他也发现清浓后颈间的莲花盛开,观察了几日小姑娘似乎没有任何不适才放心。 否则今日绝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。 清浓勾着他的脖子,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助。 承策在西州的松弛感让清浓清晰地明白,西州才是他的家啊。 她想起姑母曾提及过,承策说为将者不畏生死,死在哪儿,便葬在哪儿。 所以他心安之处就在西州。 这里是他的故乡。 她心中隐隐生出些念头。 直到承策替她挽好头发,清浓起身将他按在铜镜前,“今日讲武,浓浓替你挽发。” 穆承策来不及拒绝,头上的发髻就被她松开,只听她柔声说,“今日要穿军甲,束发最合适,承策的头发又多又密,扣上金冠更显威武。” 他没听清路清浓具体说了什么,只有她站在妆台前忙碌的身影。 清浓时不时贴着他的脸颊查看镜子里的装束是否合适。 认真的模样好看得紧。 承策细细地打量着她,想将清浓一丝一毫微末的表情都刻进脑海里。 他很贪心。 舍不得错过任何一丁点。 他要把这一幕刻进脑海里。 清浓说了半天都没见他有反应,伸手晃了晃,“承策?发什么呆?” 她拖着他的胳膊娇嗔,“快起来更衣!不然来不及点卯了!” 承策头一次没有阻止她的动作,甚至清浓不会穿的军甲也由他一一指点。 清浓丝毫没觉得不对,承策替她更衣无数次,她给承策穿一次有什么问题。 厚重的军甲坠得她手疼,眼看着承策要伸手帮忙,清浓侧身躲开,“不用,承策抬手。” 穆承策只能依着她,前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出现在眼前。 似新婚夫妇一样相互整理衣裳妆发,是他从不敢奢求的。 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。 清浓今天选择了一身窄袖红裙,除了颈间的盘龙玉,没有过多的装饰。 京郊大营外,她悬缰勒马,拍了拍赤焰的鬃毛,“好马儿!” 穆承策率先下马,“卿卿马术了得!” 他伸手扶着清浓的胳膊,“来,为夫带你阅兵。” 清浓错开他的手跳下马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 承策轻笑着点头,“走吧。” 号角声响起,鸦青色的旌旗迎风飘扬。 第(2/3)页